满带邪性的脸庞便出现在了冉冰月的面前,用仿佛端详着上佳逸品一般的眼神看着冉冰月冷艳的面容,轻笑着说道。
“滚开!”冉冰月面露厌恶之色,娇斥着抬腿便是一记扫腿攻向戒元的腰间,但是却被对方施展轻功飘然后撤之间轻松躲过,如此出神入化的轻功让冉冰月心下也是一沉,但表面却是不着痕迹地冷然开口道“摧花邪僧戒元,你原本也是正元寺的佛门子弟,却不想自甘堕落沦为邪道淫徒,这么多年来遭受你祸害的女子不计其数,甚至还运用采阴补阳的邪术维持自身容貌,造下如此多的罪孽,你竟还敢身披这袭僧衣,难道你就不感到羞愧吗?!”“阿弥陀佛,冉施主此言差矣。”戒元面对女侠的呵斥面色依旧不改,嘴角挂着邪笑反而笑意更浓地朗声说道:“佛曰:众生皆苦,既求不得亦放不下。贫僧观这世间芸芸众生,女子本为阴柔所属,得以阳根滋润方可阴阳调和,再加以调教征服,成为男子胯下淫奴,才可成就圆满,舍过去所求,平往日遗憾,进而脱离苦海,身心永登极乐世界。”“贫僧心怀慈悲,渡诸位女施主脱离凡世陈杂,通往西天极乐,正是佛主所言之大慈悲所属,乃救济苍生之大功德,贫僧深感幸焉,又怎会心怀愧疚?”
“一派胡言!”冉冰月被对方这番淫邪荒诞的言论激得怒从心生,冷冽的美目之中寒芒乍现,整个身躯也是瞬间紧绷起来,显然打算拼着此时状态不佳的身体,也要除掉这名为祸一方的淫僧。
“冉施主若是不信,且观此母犬。”戒元对冉冰月的呵斥只报以微微一笑,清秀的脸庞上在这一笑之间竟是邪气丛生,说不出的诡异,只见他足下一点身形便如若凭空消失了一般,下一瞬间便出现在挂着嫣然仙子的木桩之上,双手抱住仙子再在木桩上一点,便在瞬息之间回到了原地,即使以冉冰月的目力也只能勉强看到对方高速移动的残影,简直如同鬼魅一般无声无息,整个江湖能有如此高绝轻功之人绝对是屈指可数。“此犬原本为武林仙子,地位超然高贵,享无数人崇慕,却长年来一直清寥孤寂,难有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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