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家庭里也算频繁了,但要满足什舞这个淫妇是不够的。浑六郎也很想多操母亲,不想母亲不快,于是千方百计打听良方,终于有医者告诉他一秘方,浑六郎大喜,遂依计而行。
这晚,浑六郎回到家里,什舞又将他抱住,要求挨操,虽然不能完全满足,毕竟聊胜于无啊。
浑六郎将母亲扒光放在桌上,什舞奇怪道:“你要做什么?”
浑六郎道:“我要使母亲快活,你不要问,只管躺着就是。”什舞虽心下疑惑,也就不再问什么了。
浑六郎将母亲全身细细舔了一遍,阳具硬起老高,他却不插入,将母亲拖到桌边,将她两条玉腿分开,扛在肩头,拿了一杆玉如意,插入母亲阴道,慢慢地捅着。什舞被捅得浑身发颤,胯下发痒。浑六郎细看母亲阴道时,白沫子源源不断流出,他忙拿了一碗,在下面接着,很快,母亲的淫汁流满一碗。他一共接了三碗,叹道:“母亲真是淫妇,淫汁真多啊!”
浑六郎从母亲阴道里抽出玉如意,将头探入母亲胯下,细细地舔她尿眼,什舞被舔得痒得受不了,就尿了出来,浑六郎又将尿接在碗里。什舞被玉如意捅得发骚,连叫快捅,浑六郎就又拿了玉如意捅入母亲阴道,捅得手都酸了,什舞才算勉强满足。
过了几天,什舞来了月经,正觉得麻烦,浑六郎进来,又拿一碗,接在母亲胯下,接了一碗阴血。母亲来月经的几天里,浑六郎接了不少母亲的阴血。他收集了母亲的淫汁尿液和阴血,又收集了母亲的洗脚水,口水,腋毛处的香汗,汇集一罐,然后,将母亲脱下的肉色短丝袜泡进去,如此泡制了七天,然后每天服用,分七天喝下。
服药后的第七天晚上,浑六郎只觉得阳具勃起,怎么压也压不下去,不由大喜,这剂用母亲的分泌物泡制的春药,果有奇效!那一夜,浑六郎把母亲整整蹂躏一夜。
什舞问儿子怎么比以前厉害了,浑六郎便把春药的事说了。什舞听了笑道:"你就是吃了春药,也比不上你父亲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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