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最低,名分却不低了。
妾奴妾奴,怎么也带个妾字不是。
宁尘拿一只手捧住慕容嘉脸颊,继续将腰上那筋疲力尽的人儿颠动不休:「好妾奴儿,今夜便是你我同房,从今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待神络死死连住再断不开时,慕容嘉小腹处便隐隐现出一抹暗紫纹路,那纹路乃合欢花与子宫形状并蒂而生,直制慕容嘉心脉。
慕容嘉拿脸颊和肩头紧紧含住宁尘手掌,用力点头,哭红了鼻子。
她被人当做性奴便器二百年,何曾想过还能有人亲她爱她。
「主子,为何你不嫌我脏……」
她活于此世之间,有此一问也是平常。
可宁尘何许人也,所生处早已道理通透。
「你又不是物件儿,哪来的脏净。且说委身于此不是你之所愿,就算你生性淫荡多爱欢好,只要不行奸作恶,又怎么脏了?男人日得百家女,女人就得守着逼?要我说的话,我色痞,你淫荡,正是相得益彰。」
这话把慕容嘉可说的软了,宁尘借机猛往上一挺,操得她嘤咛一声摔扑在自己身上。
「来,把舌头伸了,让我亲亲。」
慕容嘉原还想掏心挖肺说些什么,听到此言也只好乖乖吐出舌儿来,滴答着口水,盼着宁尘来含。
宁尘摸摸她脑袋,嬉笑道:「好母狗,上下一齐流水儿。」
话音一毕,他就狠狠亲上,又吸又咬,就差把慕容嘉小舌头吞进肚里去了。
慕容嘉这张小嘴,吃过鸡巴,吞过精液,含过尿水,只被罗什陀当做器皿一般,就是没被人亲过。
她苦了一辈子,初吻竟还能一得有情郎深吻连绵,心都差点跳坏了。
慕容嘉深情恶坠的一刹那,突觉小腹两侧啪的崩断了什么东西,紧接着一股热流就从宫内涌出。
原来罗什陀一死,那宫巢管脉的法封随之而弱,慕容嘉情念鼓动,竟然将它生生涨破,满满的卵珠再兜不住,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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