憷一转头,恰好与栾子服四目相对。
那栾宗主眼中喷火,牙齿已咬得咯咯作响。
在座五宗法盟诸人也纷纷起身,熊中似有万般责问,只是还未知如何开口。
龙雅歌直觉一道凉气从后嵴升起,偌大的阴谋兜头就要罩下。
就在此刻,一个人突然走到了她身旁。
「晚辈不才,但想多问一句。这二人,是哪儿来的合欢弟子?我怎地在山上没见过呢?」
说话的人正是宁尘。
他较龙雅歌先觉出二人话锋有异,连忙想出一个话茬,将那还未成型的弥天大罪戳了个同眼儿。
栾子服拍案而起:「笑话!那二人是我宗门人浴血擒来的,难不成都在说谎不成!?」
旁边长老也厉声道:「你又是何人!」
「我乃宗主护法,只因事出情急,万望栾宗主海涵。」
宁尘随意施了个礼,「当时擒得的或许不假,可若是回头被人易容掉包,那又如何是好?」
宁尘心里明镜儿一样,合欢宗在陵允二州共有三个分舵,分舵的金丹弟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龙雅歌身为一宗之主,哪怕认得面相,也绝不可能一个个辨识识海。
这弟子是真是假、易容与否且不多论。
宁尘唯一抓得住的,便是龙雅歌断不可能教他们采补之法。
这分明有人下套,等着诱龙雅歌往坑里跳,宁尘一不做二不休,先将水搅浑再说。
栾子服听了宁尘之言火气更盛:「我万法宗坐得直行得正!又有什么掉包的!难不成我们自己找人戕害了儿孙,去诬陷你们合欢宗吗!?」
「未见得一定是万法宗做的,只怕栾宗主气火攻心,被小人蒙蔽挑拨,白白放走了幕后真凶。」
宁尘一本正经,话说得底气十足。
龙雅歌这一会儿功夫借着宁尘三言两语,也捋清了现在的状况。
她虽少不经事,却也是随师父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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