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事儿管多了难免把自已折进去,可谁让宁尘满新的无所谓呢?今儿死明儿死都差不多,张嘴闭嘴也没区别。
啥门规律法公平道义……我一个三世为人的主儿还能让这些条条框框拿捏了?上辈子光打坐运气了,几十年如一日可没给宁尘憋坏了。
这一世他就爱闲逛,两串糖葫芦三串烤羊肉,尝两口腻了就往路过童儿手中一塞,好不自在。
眼瞅着天色就黑了。
耿老大刘春他们见天儿磨牙打呼噜,宁尘也是实在不想回去听曲儿。
于是找了城里最大的客店,号下一间房,准备睡个囫囵觉。
每日早点名?嗨,管事儿的都是哥们,还能不给宁尘这点面子。
这客栈上档子,贵客房都带着独院,被褥也是丝薄软锦。
宁尘往床上一扑,舒服地哼哼了两声,就此睡去。
睡到半夜,宁尘醒了。
刚初始他还纳闷呢,自已咋就断觉了。
细细一品,这才觉出不远处隐隐有道法波动。
宁尘上一世也算天赋异禀,横着和这边一比怎么也是金丹期修为。
如今虽然没了道行法力,那魂魄神识却依旧是千锤百炼。
深更半夜有人在附近施法,立刻让他给试了出来。
在百姓州郡闲游的也就内门外门弟子,修为稍微上去点的很少在凡俗间厮混,因此说来绝少有人在百姓中乱施道法。
还是半夜,宁尘这不想去看看也不成了,不然咋睡觉呢。
他踱出房门,轻着手脚往法力游缠的方向靠过去。
也没走几步,宁尘品出来了,那道法用的也是稀碎,不过一个最基础的隔息符法。
宁尘神识精纯,扫过便知没有藏什么别的猫腻。
他跃进贴符的那间院儿,被符箓隔绝的淫声艳语立刻传了出来。
宁尘嘿嘿搓手,心说有好戏看了。
他轻手轻脚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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