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笑。
我的身体甚至也想笑,但这需要我的一些肌肉组织得到放松之后才行,而我身体的每一块肌肉现在都和我的阴茎一样地僵硬。
「好美!」
妈妈带着灼热的气息说道。
伸去她的手去抓它。
那晚的早些时候我曾经在画架上粗暴对待的那只手此刻又一次紧紧握住了我的阴茎,妈妈在将它拉动,直到它对准了她的脸。
恐慌使我屏住呼吸,因为我意识到我即将以另一种方式来刻画我的母亲……在艺术实验室之外。
我即将在她的脸上喷出白浊的颜料。
「妈妈!」
我的喉咙甚至会发出「咯咯」
的声音。
妈妈抬起头眼含深意看了看我。
彷佛一种无言的交流正在进行。
「当然可以。」
妈妈彷佛在这样鼓励着我。
这应该就是人们说过的「心有灵犀」。
妈妈没有阻止我,而是攥住我的阴茎轻抚了几下。
我已经感觉到射精前奏所带来的那种甜蜜痛苦交织的焦灼滋味,喷射爆发之在须臾之间;我伸开两只胳膊在我的身体两侧发疯地拍打,那可笑的样子就像一只痴呆的大笨鸟。
可我没办法,因为我的鸡巴非常难受。
妈妈跪着的身子只是简单地往前靠了一下,张开她的嘴,熟练地将我的包皮向后剥开。
之后当我的精液欢快地跃入这个世界时,妈妈已将我的阳具顶端彻底密封在她自己的口中。
或者说我把精液射在了妈妈的嘴里,就像碰巧的那样,可它就是这么样地发生了……妈妈的脸颊凹陷下去,她轻轻地吮吸着我的阴茎,我听到了,而不是看到了她的吞咽声。
也许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我就从处男变成了……嗯,好吧,别的东西。
因为我没有把这次喷发完成在一个女人的阴户之内;但我得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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