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我悄悄地小声问着我的妈妈。
妈妈并没有因为这直白露骨的如同求欢的问话生气。
我们已经走得太远了,说得太多了,现在已经到了非常关键的时刻,我不能,妈妈也不能退缩。
「你会知道。」
妈妈说。
「我不会像那些傀儡木偶的大嘴巴到处散布谣言。我知道闭嘴。」
我说。
妈妈不再开口说话,不久之后我们就离开了凯尔西酒吧。
我们回到家中,妈妈去了她的卧室,换了那件丝绸和服走了出来。
她拿出两周前我从她手中夺走的那瓶酸麦芽汁。
然后妈妈坐在沙发上,她的两根手指头沿着酒瓶的瓶口绕行滑动。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妈妈说。
「听着,」
我说。
「我知道为什么我有这样的感觉。也许…如果……我们看看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这将有助于了解这一切。」
「你的感觉呢?」
妈妈问我的声音中透出一丝焦灼,她的呼吸沉重起来。
我没有回答,我站在那儿脱掉了我的裤子,让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妈妈看看我用四角裤撑起小帐篷。
这原本就是一场不公平的竞争,然而为爱之战的任何掠夺手段又是正确的,难道不对吗?「给我做一个烤芝士三明治。」
妈妈说。
我翻动着眼睛,眨了几下。
在我让妈妈看我着的「啄木鸟」,她却在这个时候说自己饿了,她想吃烤奶酪三明治吗?还是出于回绝?我只好走去厨房,拿出了必要的食材。
平底锅热了以后,我往锅面上撒了一些红花油。
「你知道我的习惯,总会用上一小块真正的黄油。」
妈妈说道,我竟然没留意到她忽然站在了我身边。
「那是你的生活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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