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
她说。
我没有争辩这是否不妥。
我不在乎道德的天平是否在剧烈摇摆,也没有考虑这一切潜在的后果。
我只是走上去,把妈妈的衣服脱光。
妈妈就站在那儿,我得不到她的任何帮助。
我不得不操纵她的手臂,把她的上衣脱掉。
我不得不反复拉扯,将她的紧身牛仔裤脱下来,然而这次我非常谨慎我不要再把她的内裤也拉扯下来。
当我在妈妈的面前跪下膝盖时,妈妈确实把她的手放在我的头顶上,抬起每只脚让我把她牛仔裤腿从她的小腿上拽下来。
我重新站起来了,伸手绕过她的腋下,摸索着她那件朴素实用的白色熊罩的搭扣。
我把它脱下来,将肩带从她的手臂上滑下的时候,妈妈没有退缩,没有遮住她的乳房,更没有对我只是呆呆站在那里看着她的乳房时发出任何抱怨。
「你是如此美丽。」
我的声音微小极了。
妈妈终于伸出手来把我的手慢慢拉近她的臀胯。
含义再明显不过。
我该去脱掉她的内裤了。
我又跪了下来。
我以极其缓慢的动作将它褪了下来。
内裤前片似乎粘在了那片鼓鼓隆起的阴唇上,我感觉到有一股香气正从那儿散发出来的,是内裤的复盖让这些香气减弱柔和了。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这就是一个性欲旺盛的女人身体上的体香,我也不知道这是一个想要身体被彻底打开的女人所发出来的气味;更不知道这是一个整晚都处于亢奋爱欲的、被情焰反反复复吞噬折磨的女人的浓香。
我只知道妈妈的体味芬香,令人微醺。
我从她的脚踝上拿掉内裤时,妈妈的双手轻放在我的头上。
分开她的双脚站着,好像她在担心,需要一点额外的稳定性。
然后我和妈妈经历了同样顽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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