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见母亲被恶毒的父亲出卖而无能为力?
为什么我作为信徒,我信奉的神明会为我安排如此命运?
日夜祈祷也丝毫不见救赎?
为什么我作为青年,得要被这女魔头侮辱身为男性的尊严!
接着,Dixon放弃了人性的思考,兽性的本能支配了他的大脑。
如果非要接受,为何不享受?
假意忠诚,谋求复仇?
气节是愚忠之人的墓志铭,而我的抱负理应不止于此。因为……
越是敢于直面生命的人,越是怕死。
这头醒悟的幼兽伸出舌头,讨好地舔起了修女咸湿脏污的脚趾,以尽量灵活的方式为伊莲娜解决粘腻的困扰,为俘虏的举动一怔,阴OUND也只是翘起嘴角、眼眸秋波无动于衷,评价道:“我在想,用公猪形容你,会不会辱没了公猪呢?异端。”
迪克森对此的回应是更加卖力地吮吸修女的拇趾和脚跟,很难想象,一个四肢被束缚住的血奴能用舌头做出如此细微贴新的服务。好像是玩得差不多了,女人扶正了谄媚的俘虏,一记势大力沉的脚背绷击踢在男孩的两胯之间,好在因为受力面较为广阔,疼痛倒也仅仅超过可以承受的边缘。
“Dixon这个名字……我记得是强大统治者的意思吧~和你实在是太不像称了~臭佬的话?被那头狼孩用了……还是给你取个昵称吧~”
被险些爆蛋的迪克森屈在伊莲娜腰下,卑微得甚至不敢用他脏兮兮的头发蹭弄修女的膝盖示好。
“两个音节正好,就叫你DIO吧~”
被抹去原本名字的迪克森脸上此刻镌刻着病态的兴奋,笨拙地朝着女人磕头,想要报答伊莲娜为他命名的“恩情。”冷酷的代行者不为所动地侧立倩影,直至血奴将他的额头磕到血肉模糊方才牵入一头母兽。
“迪克森!救救我!”
那是他初入罗马时的接引人之一,一位去年方才丧偶的男爵夫人。她对他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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