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死前的低语,含义不明。
“你听说了吗?”
“什么事啊?”
“约翰已经五个月没回罗马了……”
“骑士团那么多约翰,维斯你到底指哪一个呀?虚头巴脑,可不是嘛!”
“嗨~还能是哪一个?布鲁克你又在装傻!”
“我滴个龟龟,维斯你可别瞎冤枉人,这种危险任务可是机密,哪里是你我这种大头兵能掺和的!小心十三厅那帮疯……”
“主内平安!”
布鲁克正说得兴起,但一瞥见维斯那毕恭毕敬的模样,哪里不知道视线死角里站了个什么人。
“教长!抱歉,我也只是……”
“阿门。”
杜兰教长划了个十字,垂眉柔声道:“两位若是愿参加百年一期的远东传教,我倒不介意送你们去塞里斯学习一门叫做相声的技艺。”
“这……我还是留在罗马刷些功绩为好……愿教长成全。”
“算啦,不开玩笑了,你们知道十三厅现在风头正盛的独眼杀手在干什么就好~小心别被她听到你俩背后言语。”
呃啊啊啊啊啊啊!
刺耳的吼声穿过厚重的墙壁直达中庭,虽然十三厅没有埋葬机关,但的确存在一个被称为血肉工坊的密所,那里在严密的禁制下关押着许多黑暗生物,有些出于研究用途,也有少许是为了和他们背后势力谈判所预备的筹码。
“血奴的呼吸……仍然需要……”
独眼修女服侍至简,仅余黑带白底,和十三厅一贯的作风保持一致。这些认为但凡违背教义,连教宗乃至上帝都该被诛杀的疯子和他们的同僚一贯不睦,但至少不曾沾染那些奢靡华贵的不良风气。
紫红?笑煞吾辈,那是在地狱中与恶魔厮杀方才可留在衣上的色彩。
荆棘倒刺贯穿的皮革绑带勒住猎物的喉咙,男性血奴的脸色铁青至泛着紫意,因为连日折磨的缘故消瘦得看不出年龄。可细致点观察他
-->>(第3/4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