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自我怀疑的语气发出了邀约。
“你……见过她了?”
“昨天,她屠戮了我辖地上的一处村庄,除了一个谵妄的疯子外,她没有留下任何活口。那个疯子……他好像是在无人逼迫的条件下亲手剜出了自己的招子……”
这几日不曾缺少食物和水的JOJO在少女的话语停顿一会儿后打破沉默:
“怎么?‘在自诩正义之时屠戮万千无辜者也不以为意,甚至认为这便是虔诚’,这不正是你对我们圣职者的评价吗?难道说……她超出了你的认知?”
见青年一字一句地复述了自己的话语,无语凝噎的血族自嘲似地冷哼一声,察觉到内里的矛盾后冰冷地继续陈述:
“我的仆从去那个村子审视了她的作为……即使他们已经成为了血奴,还是被那种冷血所震慑……她将他们捆绑在一起,手和脚,头和臀,绑得很混乱……男女老幼,一视同仁,然后投入一个现挖的油坑之中,最后点火。”
烧着硫磺与火的火湖。
在那里必要哀哭切齿的地方。
要用火当盐腌各人的地方。
——地狱
“这的确是她的风格。”
喃喃低语的约翰似是想起了在裁判所接受训练时她便展现出的极端偏执,又想起了她和他的羁绊,怜悯和自责宛若两柄利剑,自左下和右下交叉贯穿了他的良知。
“义人见仇敌遭报就欢喜,要在恶人的血中洗脚。”(诗58:10)
“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嘛?”
忽视了门户被推开时那令人牙酸的响动,青年回过神来时少女业已和她只有咫尺之遥。如果他是狂热的裁判分子,在这个距离上,他能够用他的牙齿咬到她的身体。
但是,他没有。
“我,不知道。”
“诚实。”
说着,少女解下了他的镣铐,除却了自己的衣衫,乳白的胴体倩立在俘虏面前的她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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