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BB的雪白脚掌点在了队长的肚脐上,那因充血而“变身”的棒槌因失血过多反应迟缓,但是,只要目睹那地位崇高、艳美绝伦的女子最下的部位踩踏在男人的“骄傲”上,想必任何有着尊卑思想的男人都会丢失他的骄傲。
“YES,MYLORD.”
没有急于给出答案,知晓主人秉性的队长静待那通透的玉趾点弄完他的肚脐眼,夹住他的根茎后一撸到底,粗暴褪下他分身的皮囊并半踩住他的投石袋后,乔巴努仍旧在等待指示。
“就从那个小丫头捉住了约翰·乔恩后的动作以及独眼修女从罗马开赴后的进度开始吧……”
我曾幻想过很多种迈向终焉的结局,但是作为法兰西的圣女,这种幻想本身便是一种罪恶。没错,当你成为了人们所信仰的标杆,就连内心的懦弱也会成为罪过,因为人们需要目睹你的英勇才能施展他们的潜力,才能保持一种“集体”上的无畏。
然而,我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我效忠的君主在我被擒期间并未作出任何政治上的努力来换取我的性命,仿佛我的忠诚较里昂乡间的孩童把玩的陀螺般廉价。
神恩庇佑下的我依然会因为刀剑而受伤,然而宗教裁判中行此刑罚太过亵渎,故而他们决意用火焰焚烧男装下的躯壳。大火持续到第二天凌晨方才熄灭,我在火刑柱上残躯未被按照主教的命令挫骨扬灰。
我的头颅被一位炼金术师所取得,而我的躯壳亦在河流中被他觅得。可是,我并不觉得这个每隔数日便要对一颗“头颅”施展驱逐记忆并强迫为他口交的肮脏鼠辈有如此高超的技艺。10年前起,每个满月在水晶球中和他对话的那个粉发女子一直在点拨他。
就他的称呼判断,她自诩为“天使”。
我似乎已然对这种亵渎毫无反应,自被耶华抛弃、人民背叛、君王弃置那日起,距今大约有40至50年了吧。可我只能以一颗头颅的形式保留死前的记忆被这恶毒的炼金术师作为循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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