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和姐姐交往的好友,突然提出和我换妻】(第12/28页)
的肉棒。
蠕动着的肉壁,配合上不规律的褶皱,给长驱直入的肉棒周边各处提供着刺激抚慰。G点的软肉更是地在龟头处,给姐弟同时提供着快感的冲击。
高亢。尖锐。恐惧。贪婪。
江绮烟的呻吟声可以被拿去用红外光谱分析组分了。她被二十来年人生中最大的冲击和挑战折磨得七荤八素。下身强烈的充实感给她带来了一种不够真切的冲击感,发情的大脑有些恍恍惚惚,如同缺氧了一般。
江鸿归把想在旁边帮忙的陈雅瑾驱赶到一边,自顾自动起来。他缓缓地把肉棒从自己姐姐的腟腔内抽出。江绮烟的平滑肌和本人意志的看法相左,如同溺水的人抓紧浮木那样死命纠缠住坚硬的阳具,肉壁被拉动形变,龟头刮过横生的沟壑。
空虚代替了刚刚的充实,带来了更加强烈的迷幻感。江绮烟挣扎想说些什么,可惜话一出口她自己都震惊了:“不要,不要拔出去。”
这下连江鸿归都满脸愕然,随后当即嘲弄:“不是吧老姐,你这也太杂鱼了,被自己弟弟的肉棒插进小穴,就立刻堕落了。你简直就是天生的肉便器,连调教都不需要,就变得满脑子除了肉棒和精液以外什么也装不下了。”
江绮烟遭遇了第三个背叛,也是最悲惨最无奈的,最被她引以为耻的背叛——来自她自己身体的背叛。抗拒的话语已经说不出口了,因为现在紧紧夹着自己弟弟的肉棒是她自己下体,开口求他别拔出去的是她自己。
她哀鸣着,夺过旁边的枕头,紧紧捂住自己的脸,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呜呜声。她弟弟的嘲弄却穿透了枕头,萦绕在她耳边:“老姐,你听说过鸵鸟吗?鸵鸟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把头埋进沙子里,假装自己看不到就没有危险了,然而自己的屁股却高高翘在外面。你看你现在,用个枕头把自己脸遮住,屁股却翘得那么高给我操,是不是和鸵鸟一模一样,啊!”最后一个尾音的时候,他用力把腰一挺,把自己的阳具又狠辣地抽送进自己姐姐的腔道之内,粗暴地把自己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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