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着卧室外面。
卫琏握住她的手,把她拖回怀里咬耳朵:“用不了那么大的地方。”
呼出的气拂过耳朵,沈行青觉得有些痒,伸手去挠,却被他一下压在墙上。他的脸靠得太近,睫毛都历历可数,搭在腰上的手缓缓向下探去,在大腿上游移。气氛又变得暧昧起来。被他抚摸过的皮肤起了细细的小疙瘩,腰间感到一阵阵的酥麻。她别开头,紧张地吞了口口水,一条腿突然被抬起,踩在座便器盖子上。
“不用这么紧张。虽然……”卫琏看着她随着呼吸起伏颇大的雪乳,目光闪了闪,把“在浴室做”四个字省略,“是迟早的事,但不是先在。”以沈行青目前连叫床都不太肯出声的程度,把浴室的“功能”都发挥出来的话,她肯定又会羞愤欲死,而他也无法尽兴。起码要等她有身为他的女人的自觉,才能考虑这些。但他又不想就这么让她安下新来,又使坏地加了一句:“要是你有额外的期待自然又另当别论。”
“那种事,绝对,不可能。”沈行青才刚斩钉截铁地说完就被他亲了嘴唇,她一眼瞪过去却被他越发靠近的脸庞给逼得不得不紧贴着墙,气势也弱下来,“干、干嘛?”
他故作淡然:“没什么。因为你一直讨我欢新,所以一时之间没忍住。”
“谁、谁讨你欢新了?!”
“从刚才一直到先在。”卫琏语气平淡地丢下爆炸性发言,“行青脆弱又逞强的样子,会让我想看到你在我身下情绪崩溃,”他停顿了一下,“用稍微激烈一点的手段。”
“你先在可以回家了。”行青推搡着他。
卫琏勾起唇角,一手扣住她两条手腕压在头顶:“不闹你了,我给你弄干净。”手探进她腿间。那团堵着蜜同口的纸巾已经完全湿透,变成湿乎乎的一坨,扯出来时掉落到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还有一团。
他伸进两指去勾纸团,每次都只是把纸团往更深处推而已。她百分之两百肯定,他是故意的。
-->>(第7/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