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血虐一通,但就是不厌其烦。换说这样会不会对他们未来某方面造成什么影响呢?也不好说……
夕阳西下,天空中最后的余晖化作点点星光,消散于远端山麓之时。阁楼里传出了嘶哑的推门声,火红的烛光透过缝隙点亮了这一小片空间,光影之下走出一道高大的黑影,身形扭曲,似乎是在打着哈欠。
“今天的水温也太合适了,差点舒服到睡在浴池里。”原来是冒着水汽的卢比披着浴巾从浴室门口走出,刚披上外衣,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随后门悄然推开,迎面走来的是一张面瘦肌黄,驼背佝偻的老者,只是这可怖的外貌在漆黑的烛光照耀下变得格外渗人。
“呼……是院长阁下,大晚上的你可吓到我了。”卢比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拍了拍起伏不定的左胸顺气后才开口。
“来我工作室,有话交代你。”院长只是留下了沙哑的余音便转身离去。卢比则没有任何犹豫便整理一下衣着便跟了过去。
昏睡的吊灯忽明忽暗,书桌上摆放的茶杯上热气慢慢消退,一阵风吹歪了水雾的走向,门被推开,“您找我可有事吩咐吗?”卢比看着院长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不由得好奇问道。
“你还是没变,看来诅咒一事果然是真的……”院长叹了口气,揉了揉有些蓬松的睡眼。不明所以的卢比却也不急,就这么等待着。“你父母走得早,在时便交代我了,若你过了二十还是这般模样,便托我把过往都告知予你。不过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过往,不过是恩恩怨怨,轮回往复,若要说有什么仇家,那也随着时间的力量都化为尘土。但他们最为放心不下的还是你的身份。”院长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块怀表,递给了卢比,“这是你们家族的信物,即便你们的宅邸已经改建成萨巴斯教会,它也能准确定位,你父母没什么能给你,一点小小家财就埋于宅邸正底下。找出来,不要回城,就搬去郊外,可以的话,请搬去更远的地方。”
“我知道这些钱财留在城内不安全,但院长为什么突然告诉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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