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疏屏:可是表哥,你都亲眼看见了啊?这个贱丫头和他们三个……江寒:不要说了!!
江寒转身发狂的跑出桃林。胭脂望着他的背影,绝望的瘫倒在地。两个打手在振邦的示意下,把胭脂的双手紧缚在身后,拖着她向桃林外走去……振邦:妹妹,还是你聪明,想出这招,我看那穷小子受不住了。
疏屏:(抑郁的)是吗?
振邦:是啊,哪个男人会要一个破了身子的臭丫头!
疏屏:(自问)可是,那他就会要我了吗?
振邦:(不耐烦的)真不知道你怎么看上他,不管他要不要你,反正我想要的得到了,哈哈,真够累的,妹妹,回家吧!
疏屏:你先走,我慢慢的回去……
振邦:好好,我先回去了,(打个哈欠)啊……桃林。疏屏孤独的身影。她也不知道嫉妒的力量有如此之大,这光天化日下的罪恶竟是她这个千金小姐策划出来的,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些恶毒的话语竟从她的嘴里说出。她把一切归罪在爱情上!是爱情让她这么做的!
疏屏:(内心独白)老天,别怪罪我,我也是一个女人,我也要有爱!江寒,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江寒!江寒!你,该放弃胭脂选择我了吧?
没有答案。爱情没有答案。只有落日西沉,倦鸟归林。大地恢复了宁静,只有揉碎的片片落红,随风起舞,和着一个女子轻轻的,轻轻的低泣……
(十一)
柴房。胭脂套着一身麻布粗衣,手和脚分别被麻绳捆着。虽然捆的不是特别紧,但是胭脂无力也无心挣脱。她明白即使挣脱了麻绳的束缚,也挣脱不开命运的羁绊。胭脂就那么斜靠在柴垛上,凌乱的秀发散乱的披在肩上,冷冷的月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麻衣把身上的伤口磨的生疼,手脚被麻绳捆的发麻。胭脂无言的流着泪,等待着,等待着,她也不知道是在等待什么……柴房的门忽然被轻轻的推开了。
胭脂:(惊恐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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