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垂下头,不自然的弯曲垂头丧气的跳动着,简直是被人玩坏的弹簧。
“抱歉~抱歉,我以为很硬的……”今宵道歉的态度极为诚恳,可惜痛晕的男人根本听不见。
“怎么办?怎么办?他怎么不射!”
今宵心乱如麻,还好忧现在气息平缓,比先前还要好上一些,应该是方法正确。
“难道是刺激不够?”索性今宵捧起雪,对着肉棒敷了上去。
雪不多,堪堪露出龟头,紫红色龟头在小雪堆的映衬下,好像奶油蛋糕上的装饰水果。
“好玩!哎呀不对,我在干什么?”
今宵觉得一阵尴尬,龟头颤抖着,不断来回挣扎,试图扒开让它刺痛的异物。
真·鸡巴苦啊,不光今宵觉得苦,它自己心里也苦啊,要不是经过芙兰名器的锻炼,它早就要离开自己的主人远走高飞去啦。
不过见鸡巴起反应,今宵还是在心中握拳给自己加油鼓劲,赞叹自己[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还是早点插在里面保险。”
才想起插进去让它射精,合着半天今宵光顾着玩了,她赶紧和着雪水和分泌物,小手对着鸡巴上下猛搓。
片刻之后,今宵抹去头上汗珠,做的这场让她开心的家务,她[很满意]。
而忧的那根鸡巴,正在对今宵点头哈腰,感谢少女对它的侍奉。
今宵定了定神,手指在内衣上滑过,享受着自己最后一次处子内衣的柔软质感,仿佛厨师在检查自己的食材,用手指从熊口到肩头,从肩头到纤细的腰身,然后伸向下摆。
她拉住滑爽柔软的一端,开始慢慢把下摆分开。
东瀛的兜裆布早就沾满她的淫水,骑在男人时每一次的摩擦都让阴唇发麻,穴口发痒,最后的柔软丝绸下面,只有白皙的皮肤和隐约的那一片葱茏。
对男性来说,女性的私处永远是一个男性充满憧憬和向往的未知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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