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政治方式,你有什么资格说雨果陛下的合众国!”
“你们对领土扩张欲壑难填,有没有想过土地上的原住民,残忍,血腥你们不断毁灭其他人的信仰还敢以信仰为名,真个不知羞耻!”
忧无喜无悲,抬起的拂尘上魔力凝实,正欲狠狠挥下结束愚者的妄言。
今宵见状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可她不卑不亢,怒视眼前的男人“雨果大人经常说[无知与蒙昧是催生民粹主义的温床],我看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妄图从整体上对民众进行控制和操纵的投机小人。”
人与人的交际中,最恐怖的莫过于把挑战底线正当化,你觉得对面无耻,对面却觉得是荣耀,你越是因为底线而反抗,他们就越是得意。
何为现象何为本质,正如今宵所言国家的建立确实充满着死亡,不,倒不如说是利益的损失,可她有没有想过,在一定的条件下,时间与空间之中,真理永存。
一个农民辛苦劳作,赞了很多钱,他的钱财是他应得的。
一个强盗辛苦抢劫,赞了很多钱,难道也要说他的钱是他应得的吗?
换一种更实在的说法,人是一条命,蚂蚁也是一条命,杀人犯更是一条命,他们都是生命,是不是该给他们同样的地位、权利乃至……
疯狂与理性就在一线之间。
忧深知当敌人只能用挑战底线的方式扰乱你的时候,对方也只有这种程度了。
——你和犬养不同,还有救——
忧咧着嘴,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收回自己的拂尘,说道“谬赞,小人和无耻的称号,我就收下了,但你说了这么多,是不是该让我回两句。”
今宵本已闭目等死,见男人停下动作,心中生疑。
“当年尤犬人密谋叛国,教国才采取措施,提前一步发兵阻止了对方,屠城是无奈之举。”
忧说到后面停顿了一段时间,画风一转才说道“你觉得危害国家安全的人教国该不该管,该不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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