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冠,不断上下压动。
——这玩意儿怎么还不硬?——
是的,她踩了一刻钟,男人的走火入魔都要缓过劲儿了,足下的阳具还是没有要硬的迹象。
而忧索性呈大字躺在床上,体内魔力龟速运行,恢复身体的同时暗道芙兰怎么还不回来。
忧感觉隔着裤子的阴茎表皮有种麻痒触感,奥利维亚要是再踩下去,估计就废了。
“我说,姑奶奶你再踩下去就烂了。”
“瞎说,我……我……”
都说时间是情感酝酿的良药,奥利维亚的大小姐脾气经过一开始兴奋之后,逐渐消了下去。
“你不会是觉得芙兰用手让我硬了,你用脚让我硬会显得更高级是吧!”
不会吧?真的有这种小孩子比试的剧情。
忽然弓起纤美的足身发着狠的蹂躏龟头软肉,磨的忧又爽又痛。
“还在嘴硬!要是鸡巴和嘴一样……”
怎么可能会硬,女的单相思是痴情,男的单相思就是舔狗。
不会吧!真的有这种观点吗?
忧心中冷笑,终于让他找到反击时刻了,看我三寸不烂之舌,说的你床前丢盔弃甲,纠正你的三观……
“我特么受不了了!”
咚的一声,床铺吱呀作响,一个人影忽然出现在奥利维亚身边,奥利维亚手中银光一闪,出现一柄细剑就要戳向那人,而忧则是一脸无奈,全身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
“诶?”
细剑掉落,奥利维亚看清那人面容,紧接着被那人推倒床榻,娇嫩的花儿被人折枝床前,心中慌乱,一时不知所措。
“你可算?算了……”
忧正打算对姑娘批判一番,但看到姑娘怒气冲冲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压了下去。
用外遇来测试丈夫的忠诚性,是很无耻的做法。
人性的测试,正如用谎言来填补谎言,最后得到的东西,只是滑稽的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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