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以及类似土地兼并,政教分离的政治改革,用农业养养工业,这套路在中央大陆以前是很常见的,根本不足为奇。
换句话说,只凭圣鸢尾巴掌大点的利润,要让其他各国对它乖乖俯首称臣未免可笑。
那他身上一定有什么绝对不寻常的东西。
忧对上来的少年躬身行礼,无论如何这个少年都办到了自己办不成的事情,创造一个相对平等的国家,尽管有着自己的私心,但做到了就是做到了。
对比自己强的人虚心,对先行者礼敬,是一个人的基本素养,连失败都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接受,只逞口舌之能,那永远也就是个杠精而已。
“陛下,根据礼节……”
忧施完礼之后,那雨果只是微微冷笑,根据骑士见礼的状况,对方也该躬身还礼才对,最起码装装样子也行。
“不用假惺惺,你根本不是骑士!这场决斗本就是作废的。”雨果面无表情,目光微微闪移间,犹如凌厉刀芒一般,令人浑身上下都是泛着寒意。
忧立刻警觉起来,他一语中的说到点上,此人果然不简单,只听雨果又对随行而来的士兵说道
“拿下这个袭击使团的匪徒,让他undefined
,像他这种人提的要求会给你们带来好处吗?”
“玛丽皇后是谁啊?”
“就是那个鸢尾饥荒的时候,让大家吃白面蛋糕的碧池!”
“原来是她啊!黑面包都吃不上,哪里来的白面蛋糕啊!”
“管她是谁,只要是那娘们提的肯定都对咱们不好,都别信啊。”
忧冻得嘴唇发紫,身子也开始颤抖,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咬着牙,忍着身体的异状,努力说道“……我……”
不行,如果提及自己的出身,会让对方抓住新的把柄,立足未稳的时候暴露自己真实的情况,别人非议会更重,我该怎么反驳?
“……提……”
提几点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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