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种事情就已经过了[礼数]的限制……”
就算忧和芙兰在幼年是玩伴,现在长大之后,也该尽到雾之大陆的礼数,尊卑有别,忧本身已经犯了大忌。
“但是这里是弥撒亚吧!忧也是教国的人,应该遵守的是这里的礼数。”
听着芙兰安慰,忧苦笑“但是这里的礼数,王室子女在结婚之前必须保证处子吧,而且一夫一妻制,像我这种人,芙兰……”
自卑在言语中蔓延,自己吃了别人这么多豆腐,已经是扰乱礼数,更何况自己心中已经有了人选,还在和别人搞暧昧。
而且两人的身份相差本来就大,自己还一味的接近对方。
忧忽然一阵心痛,自己一直以来的行动,会不会有种利用少女的目的,自己办不成的事情,影响别人让别人来办,是不是太虚伪。
心中安耐不住焦躁,手掌上微微用力。
“啊……”迷乱中的女人发出痛苦的呻吟,却更增加了另类的诱人风情,眼眸幽怨地看着他“忧!果然没有变呢!还是那么为人找想,但是想的多了,总觉得,忧是在封闭自己……”
“呵呵,现在怎么变成芙兰在开导我了。”
“谁让你一直是死脑筋,不过,迷茫的忧……”
迷茫没有错,任何人都会有迷茫的时候。
芙兰忽然想起拂晓临走时说的话,结合刚才忧明显自卑的自述,缓缓问道“忧?你有梦想吗?”
“有的,我想让大家过上好日子,但我……”
“这样就够了,我跟忧没什么不同……”
深秋的时节,红枫也察觉现实前进的历程,把自己灼热沸腾的朱红迈进下一阶段,耀人夺目的金黄淋漓全身,象征着自己已经完成这一年的任务,足够有骨气面对凌冽的寒风。
跟下定决心的红枫不同,在[弗雷]南部的森林中,各式各样的松柏还在跟苦苦劝说的秋风作斗争,张开针一样的叶子漫天挥舞,仿佛可以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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