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每个人冻得一抖,下意识看向遥控器那边——王姐一脸无措,辩解道:「她一直在喊热……。」
「她现在神经紊乱,温度感觉错位了,你快把温度调回来。」
「哦……。」
房间内骤然温暖,众人如释重负,唯有阮晴瑟瑟发抖——「好……。好冷……。嘚嘚嘚……。」
面面相觑间,终于有人开口:「先想个法子吧。」
此时报告送了过来,她指着其中几项,「这几个,我好像没什么印象……。」
看过的人都摇摇头,表示没遇到过类似病例,也没有过预案。
「不管怎样,试试再说吧。」
「先把她束缚起来,我怕她忍不住会把身上弄得更严重……。」
吕院长无奈扶额,「麻醉少用,准备枸橼酸芬太尼注射液和颠茄片……。」
「好的……。」
接下来,阮晴的吃喝拉撒都在病床上——不,没有吃喝,全部是通过注射点滴维持生命,双手双脚像犯人一样束缚在四角,只保留少许自由活动的空间。
本来以防万一随行的专业医护人员二十四小时轮班贴身看护,虽然大多数时间他们同样无能为力……。
十八点二十四分「Beng……。」
传来弹性绑带骤然拉紧的声音,以及病床摇晃的动静,持续一分多钟终于渐渐平息。
只不过五分钟后又是一阵。
「嗯……。」
重重的鼻音过后仍是对于体表异常无法排解的难耐急躁,不断扭动、呻吟,却又徒劳无功。
光是鼻子痒打不出喷嚏、背上痒挠不到已经快让人崩溃,把这些放大一百倍,就是此时的折磨。
她宁愿再次昏迷也不想忍受这种折磨,忍无可忍只能再忍,心态渐渐崩坏,气急败坏之下只能做到不破口大骂,而是小声地不知道在诅咒谁。
「淦梨凉……。哎哟……。哼……。你二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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