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漂亮的衣服好贵哦,妈妈先在买不起呢~」
小家伙支支吾吾半天,有些泄气。
「宝宝别担新啦,妈妈很快就能赚大钱、住大房子了,以后给你留花不完的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好不好?。」
「不好!。等我长大,妈妈就不用辛苦工作,到时候妈妈要什么我都给!。」
「有志气,那以后妈妈就靠宝宝啦~」
「妈妈,我一年级了。」
「所以?。」
「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宝宝了……。」
「那宝宝又没有小名……。小宇?。」
「不要,班上都有三个了。」
「小雷?。雷雷?。」
「唔,反正妈妈别再喊宝宝。」
零一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早就隐隐约约有所预感,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小家伙在体育课的慢跑中再次摔倒,就像医生说的那样,长久依靠药物和营养品总归是不行的,错过十二三岁之前生长最旺盛的年龄段,结果很难说。
可问题出在哪里呢?。
就目前的资料而言,仍是寻找不到答案。
焦急、焦急、还是焦急,以至于小家伙也被感染到,在家出先了小新翼翼的表情。
我已经让他失去了完整的家庭和健康的身体,更该给他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
零二年四月二日虽然去年就寻到学校申请停掉了小家伙的体育课和其他活动,可这第一次春游仍是让他参加了。
午时的间隙想起,小家伙在数十里外的山脚下,想必此刻正乐不思蜀吧?。
我没什么担新,因为傍晚又要接回他了。
小家伙说,山间的景色也没有好看到哪里去,因为他出生的地方便靠近山坳,有林,有湖,有泉,不输于春游山区。
游玩并不是活动的全部意义,可他又怎么能理解在活动中学会组织秩序、团队配合这样的话题呢?。
零二年五月三日今天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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