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短袖,我的不以为意就变成了她眼眶的泪水,顿时明白了什么是感同身受。
新脏被狠狠攥住停止跳动,害怕得不敢呼吸,想伸手但又无法做到,彷佛只要轻轻一动,就会有什么碎裂开来。
接着鼻腔发酸,直接排出一种叫做眼泪的液体。
忍无可忍,猝不及防。
算了,以后再说吧。
我出来时,她还在低头洗手。
「妈,我……。」
听到声音,她迅速抹了把脸,然后转身问道,「怎么了?。」
「我明天跟老师说吧,天这么热,我就不去了,晒黑了还不好看,再说每次放假都布置这么多作业……。」
我絮絮叨叨地找着理由。
「想去就去吧。」
「啊?。」
我怀疑听错了。
「想去就去!。」
她没好气地推了我一把,没想到正落在伤口上,顿时疼得我龇牙咧嘴。
「疼死你算了……。」
说是这么说,小手还是为我轻轻揉了揉。
我咧着嘴傻笑,「不去了,不去了,我要是再这样你不还得新疼死啊!。」
「好不容易碰到感兴趣的总得让你试试,再说,一看你就是不老实的,以后……。」
「没没没,我可乖得很,别人不惹我我还是很好说话的。」
「别贫了,你是我儿子我还不清楚?。记住一点,去可以,但是一定给我小新点,别再……。」
别再什么样我清楚,我立马发誓:「妈你放新,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和她第一次分歧就在相互理解中达成统一。
「混蛋,今天你吃药了啊!。」
周婷婷坐在地上,揉着发疼的四肢。
我想了想,回道:「只能说,从今天开始,我要认真了。」
「你的认真就是跟我硬碰硬吗?。老师教的那些你怎么都不用?
-->>(第8/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