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把你这毛病根治了,今天什么时候停手!。」
终于,在他发誓般的求饶和保证中,加上天也不早了,我结束了今天的教育课程。
「呼!。」
我舒口气站直,「今天就先放过你,最好别再有下次!。」
「不,不敢了……。」
教育成果还是不错的,我拎起书包边走边整理衣服,顺着小路慢慢晃回家。
「妈,我回来了。」
我尽量努起一个讨好的表情。
「回来了。」
门开了,门里是一双暗红花面白底边的女式平跟皮鞋,纤薄的肉色浅袜,介于西装与牛仔裤之间的深色贴身休闲长裤,洁白的衬衫,咖啡色的小外套,清秀平淡的眉毛先是往两边微微一弯,似乎预示着她的好心情,然而。
「你这又是怎么了?。」
不出所料,还是叫她给瞧了出来。
「这……。我……。」
这次该用个什么理由好呢?。
「周边的流浪狗已经找人给捉了,草地边上窨井盖上礼拜检查过也没少,红绿灯修好以后也没再发生交通事故,这次又是什么原因?。」
糟糕!。
她好像会读心术,我刚想的借口都没了。
她也不着急,黑白分明的杏眼就这么望着我,看我苦思冥想之后还能给出什么回答。
「那个……。就是……。」
实在编不出来了,我想要不要干脆坦白从宽算了,「我……。」
就在这时,一个大嗓门就从楼底下蹿了上来,打断了气氛古怪的对峙。
「阮晴!。你出来!。看你儿子把我家小越打成什么样了!。」
听到这个声音我又头疼起来,是孙越他妈找上门来了。
妈跟我来到楼下,就看到那个八婆一手拉着孙越,一手对着我家楼上指指点点,竖四尺,横也是四尺,大嗓门就跟个气管漏气的公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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