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震,发动机没了声音,汽车向后倒退。
小张连忙刹车,车轮已到悬崖边上。
我赶紧搀着艳艳下车。
张亮找来树枝点燃后,检查车子,一会,他沮丧地说:「头,汽缸炸了,没有办法修了。」
该死的老爷车,让人烦透了!前不靠村,后不着店,又带着女犯,真难倒了我。
小张说:「头,晚上的火车是赶不上了,这么晚也不会有过路车,山下有一家农村旅店,我们不如走下去,住一宿,明天搭班车到南昌,破车让家里来人拉走。」
唉,也只能这样了。
这里到山下有十多里路,艳艳能走吗?我拉过艳艳要打开她的脚镣。
艳艳却一脸正经地说:「队长,押解途中的犯人是不能解除刑具的吧。」
「那么,解掉绑绳,换戴手铐吧。」
张亮已经知道艳艳喜欢紧缚,受虐的耐力特强,他也欣赏艳艳紧缚的没丽,插上来说:「哥,你新疼她了?一个犯人,让她绑着吧。」
说着又拿出一条警绳。
在艳艳的腰部束紧,下垂的绳头吊起拖在地上的脚镣铁链,搀着艳艳说:「走吧。」
我虽然新疼艳艳,但小张这样说,也只能由他去了。
有着特殊关系的警官和囚犯,在月暗星稀的夜里徒步下山了。
艳艳戴着脚镣,穿着高跟鞋走路已经很困难,双臂紧缚双手高吊,挺着两个硕大的乳房,常常使她失去平衡,踉踉跄跄,东倒西歪。
不一会儿已是香汗淋漓,很快汗水湿透了全身,衣服紧贴身躯,优没的曲线暴露无遗。
我和小张在两边跟着,时不时地扶她一把。
艳艳真是一个受虐狂,居然没有要求松绑,我也不好多说,毕竟是警官和囚犯身份不同啊。
跌跌撞撞地走了两个多小时,晚上十一点才到了旅店。
敲门进去,老板看到艳艳的模样大吃一惊,虽然我和小张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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