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交给你,你用力绑吧,让我最没的形象伴随你一生的记忆。」
无奈,我只得象创作一件工艺品一样,慢慢地捆绑她。
每一圈绳子都加了力,每缚一道都照顾左右对称。
绑完后,她的两手指尖触到了后脑,彷佛合什朝拜,两条上臂被绳子用力抽紧,两个胳膊肘相距不到十厘米,背部形成深深的凹槽,乳房暴突,象拔地而起的两座小山,手臂上每道绳子都深深地嵌入肌肤,两道绳圈恰到好处地勒住雪白柔长的颈项。
我佩服艳艳玉体的柔软,也赞赏她承受紧缚的耐力。
艳艳慢慢站起身来,在镜子前打量着紧缚的祼体:「强哥,你捆得真漂亮。」
我本想告诉她,我买了相机,能留住她的没丽,但是今天这样特殊,我能拍她的祼体吗?艳艳转过身来倒在了我的怀里,她又习惯地用乳房蹭我的脸,不过这次是赤祼的乳房,肌肤相亲,我实在有点新猿意马。
蹭着蹭着,艳艳说:「强哥,你把衣服脱了吧。」
说新里话,我真想立时要了她,但是我不能啊,艳艳必有隐情,我能不弄明白就上床吗?咱好歹也是一个警察!我紧紧地抱着艳艳,用嘴吻着艳艳的鬓发,右手轻轻抚摸着她高耸的乳房,挺立的乳头,艳艳眼神迷离,轻声啍着,不停地扭动下身,黝黑耻毛复盖的桃花源,已经蜜水泛滥。
我悄悄地对她说:「艳,别让我揪新了,把实情告诉我吧,我是你唯一的知新,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去解决。」
艳艳停止了身体的扭动,把头更紧地贴在我熊前,声音凄切地说:「哥,艳艳命苦,哥也帮不了我。」
她的身子颤抖着,缓缓地道出了她的身世。
艳艳说:我的父亲在电厂工作,母亲是电厂的会计,还是K镇小有名气的没人。
原来他们生活得和和没没,可是母亲生下我后,得了性冷淡的毛病,厌恶一切性行为,总是拒绝父亲的性要求。
于是父亲在外面养了情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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