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音知道此问题实属敏感,只是诗音很想知道,当今天下,需要什么样的官员,如何才可以让百姓安居乐业,求李小姐解惑。”
说完林诗音再次拜了拜,我想了想,最后还是想通了,拿起笔,再次挥洒起墨水来:“啊哈哈哈哈李小姐哈哈哈哈能否嘻嘻嘻嘻轻一点哈哈哈哈诗音脚板心哈哈哈哈哈着实怕痒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在林诗音的笑声中,她那双白皙的脚底板上在度添了几个字:“水可载舟,亦可覆舟,不忘初衷,方得始终。”
而写完之后,我也没有停下来,反而拿出笔墨,这一刻我也不在乎什么隐藏了,直接在宣纸上写上那首著名的《咏竹》: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峭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我也不知道这首诗会不会害了林诗音,可是我每每想起,林诗音说治理天下时,那闪闪发光的双眼,那让人敬佩的赤子之心,我不想毁掉这样的人,也不想这样的人,被官场的黑暗给淹没,而且我有自信,我可以在林诗音失势之时,让江婉秋保下她,起码姓名无忧,大不了到时候,去我的呵笑庄,我养她们母女一辈子又如何呢?又不是养不起,到时候林诗音写字,谢运瑜弹琴,我在一旁挠脚心,不也美哉,想到这里,我也是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然后把那张写着咏竹的纸张从同中递了出去。
林诗音看到自己脚底板上的字句之后,已经是被我的才华折服了,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这句话真的是太厉害了,八个字,却将民与官之间的关系,写的淋漓尽致,而看到那首咏竹之后,林诗音更加是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她恨不得站起来把屏风拉开,想看看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她这辈子除了母亲,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如此理解她,这就是知音吗?
林诗音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能如此懂自己的心,是啊,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为了当官治理天下,为了百姓安居乐业,为了自己的理想,一路上她跟母亲受了多少苦?舟车劳顿将近半年,一路上山贼,病痛,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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