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的地方指挥官一边思索着一边继续字面意义上的咬牙切齿,让腮帮子都疼了起来,甚至能感到脸部肌肉的肌肉都随着过于用力有一种拉丝的感觉,表情狰狞无比。
宛如一家开了十几年的小饭馆后厨也用了十几年的破抹布一样的坚韧口感,坚硬的牙齿和强有力的咀嚼肌都无法撕破这经过女灶神宛如炼金术一般加持过的植物纤维,像是驱逐们软绵绵的主炮射出的杂?鱼炮弹在战列大姐姐们宛如叹息之壁的装甲上无力地擦出一片火花却最终跳弹的可怜情形。
指挥官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然后双手用力揉搓着僵硬的面部,将狰狞的表情揉搓成风轻云淡的模样,然后默默地接过了企业递来的纸巾,将老抹布吐了出去。
最后指挥官将目光投降了最后那块最为扭曲的蛋白块,让指挥官改编之前只尝两口决定的已经不再是食欲这么浅薄的东西,何况也没有,而是好奇,对未知的好奇。宛如数百年前宁肯啃着能被当做武器的黑面包和饼干都要去探寻地图上未知区域的探险家一般,强烈的好奇压倒了死亡的恐惧。
一不做二不休,指挥官干脆用勺子挖了一大块,闭着眼睛捏着鼻子灌进了嘴里。
指挥官看到了一个小女孩。
冷。
圣诞节的夜晚好冷啊。
大雪已经不再落下,举目可及的世界银装素裹,却一个行人也没有,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赤着脚走在街道上孤苦伶仃的小女孩在积雪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小小的脚印,仿佛她就是天地间唯一在活动的事物。
没有行人,自然也卖不出去火柴。冷极了的小女孩只好寻找到一个角落,庆祝圣诞节的人家的灯火也只吝啬地露出来一束,照在早已麻木的身体上却比雪还要冷。
奄奄一息的小女孩用冻僵的手艰难地划燃一根火柴,在渺小而微弱的火光中,旁观视角的指挥官看到了自己迄今为止的一生。
在一个温暖而湿润的环境里面慢慢长大,然后呱呱坠地,再大声哭泣着被穿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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