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燕子的心头也是一颤,但那个女人愿意自己的男人被别人触碰呢,就算亲生母亲,燕子与白芷之间好像被莫爷无形撕出了一道间隙,这间隙里夹杂着满满的情欲与爱意。
直到莫爷听到白芷在自己身后隐忍的干呕,他才把自己的鸡吧放在燕子的处女逼上不断摩擦,一点点撬开了燕子身体的最后一道大门,当燕子颤抖着,羞涩的发出第一声独属于女人呻吟的声音时,白芷眼睁睁的看着一丝鲜血从燕子稚嫩的逼里流淌了出来,白芷流着泪,亲吻起莫爷与燕子的交合处,她小心翼翼的舔吃着从燕子身体里流淌出的血与水,也舔吃着自己挚爱男人火热的鸡吧。
「爸爸……轻点好吗……燕子好疼……爸爸……燕子爱爸爸……爸爸操燕子……操燕子吧……」
这句爸爸像是在莫爷的身体里注入了一计催情药,莫爷忽的像一只饥饿的狼,又像是一只杀伐果决的虎开始在燕子的身体上肆意的进出起来。
燕子哭泣的声音伴随着她越来越女人味十足的呻吟声响彻了整个大婚房间,而在莫爷与燕子交合出不断舔吻的白芷也早不知高潮过几次,身下的床单湿成了一片。
一对母女,同样深爱着莫爷的一主一奴,用身体与爱紧紧的包裹住了莫爷。
晚风拂来,莫爷怀中抱着早就瘫软的燕子,一只抚摸在燕子的秀发上,一只则轻抚在燕子柔软的乳房上,在燕子分开的双腿间,白芷正在为女儿清理刚刚被莫爷操到红肿的嫩穴,她不断用舌头舔吃着从燕子阴道里流淌出的莫爷的精液,当她满脸享受的为女儿清理干净嫩穴后,白芷的眼神与莫爷交错在了一起。
无数柔情与落寞在白芷的脸上一闪而逝,她匆忙爬下床跪在了床边。
莫爷又看了看在自己怀中1睡的女儿,悠悠的对白芷说了句:「我们一家三口终是团聚了。」
莫爷在说这话的时候拉起了白芷的手,白芷把脸颊贴在莫爷的手上不断上下蹭了又蹭,许多话白芷不必说也不能说,但莫爷都懂。
就像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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