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的话就过来蹭饭啊,殷若又不会介意”
正在处理羊里脊的屠夫发出一声嗤笑道
“如果你不叫公主一起,那你不如杀了我来得快些”
宇文毓又问
“外公呢?好起来没有?”
屠夫很快就用荷叶包好了5大包的肉骨等事物,上面还有一封信件
“信老爷子身体还是那样,上次的药也吃了,就是好不起来。”
宇文毓叹了口气,递出袖子里的另一封信,而接过来的那封信上,写着殷若夫妇亲启
“也是,都88岁了,也是时候了。”
屠夫接过他的信件
“上次我到府上去那会,老爷子都有些神志不清了,嚷着要抱小外孙呢。”
宇文毓苦笑两声,又叹了口气
“唉~都不知道赶不赶得及。”
屠夫再度递出一枚玉牌,上面刻着一个展翅的天鹰,交到他的手上
宇文毓看了眼玉牌,又看回屠夫,没有说话
屠夫转过头,重新做回锅子前,掰着儿臂粗细的棒骨
“信老爷子让给的,说是冬至有空,就回来看看。”
宇文毓盯着玉牌数秒,这个令牌它很1悉,8年前他几乎贴身不离开,现在物是人非了,居然还能见到这个老伙计,真是感慨万分,
“嗯”
走出小巷子,独孤殷若已经买好了一篮子的菜,站在路口等着了
见儿子这副沉默不语的表情,她好像也猜到了什么,神情有些落寞起来。
宇文毓牵起她的手,柔声安慰着
“88岁啦,也该是时候了”
独孤殷若抽了抽鼻子,强装镇定
“我知道连长寿丹都治不好,也是时候了……明敬妹妹回家侍亲的时候我就大概猜到了……”
虽然这么说,但独孤殷若的表情还是笼罩着一股阴霾。
宇文毓见了,拉起她的手,转入一个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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