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用一根纤细的手指去抚慰刚刚被蹂躏过的肉壶密道,自己轻柔的纤指总会比张帅的横冲直撞舒适一些,随之分泌的少许蜜汁也总会让自我怀疑的如兰松一口气。
「自己的这里,总算还是好用的……」但这些次的自我排解却从未将如兰送至欲望的终点,她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有种莫名的缺憾常挂心头。
「自己难道真是一个不太正常的女人么?」不过,命运总会给人开一些戏剧性的玩笑。
元旦的那个雪夜,在自己属下的家里,她轻而易举就高潮了。
在那个烂醉的春梦里,稠密的汁液决堤而出,让从未见识过如此阵仗的紧致堤口大大的开了眼界。
从前奏,到高潮,再到余韵,从未有过的奇异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刷着自己的灵魂,那满足的感觉,深深地刻在脑海里,让她久久不能自拔。
所以,不论是为了再次复刻那种极致的快感,还是顺带考虑一下王子提到的奇葩帮助,在元旦雪夜之后的一周里,如兰罕见的频繁自慰了好几次。
第一次,没有什么感觉。
第二次,依旧没有感觉。
花心只是在手指的机械动作下,分泌了可怜的一点稀薄体液,就像以前一样。
「相较于高潮的终点,自己也许只是刚刚在起跑线原地踏步,还差得远呢。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自己稀里煳涂品尝到了那难得的快乐?」……第三次,如兰一边手淫,一边抬头看着床头上的婚纱照,张帅那刚毅俊朗的脸庞正盯着自己,似笑非笑的目光烫得她脸颊发红。
「最初是怎么爱上这个死男人的来着?」哦对了,大概是从高中的那节体育课上开始的吧……打闹时扭伤了脚腕,是他背着不能行走的自己去的医务室。
简单处理过后,是他扶着一蹦一跳的自己回到了教室。
在座位上休息时,是他替自己脱下白色的运动棉袜,捧着那只跑得满是热汗的脏脚试探着按摩。
「学生时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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