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凌艺茹又说道。
“嗯，谢谢凌警官。”
“别老叫凌警官，听着怪别扭的，就叫我艺茹姐吧。”凌艺茹摆了摆手道。
“好的，艺茹姐。”筱兰抓起艺茹的一只脚，一边抚摸一边问道，“能问你个问题吗？艺茹姐？”
“你说。”
“我对你们真的那么重要吗？”筱兰抛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惑，“为了保护阿香让我以身赴险没什么问题，可是这种深入敌营的事不应该由更专业的线人去做吗？我记得你也说过你们在美国有侦查员，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呢？我对办案的事情一窍不通，就不怕我到时候拖你们的后腿吗？”
“你对警方的事一概不知，这反而是你的优势，不容易引起怀疑，更何况办案的事交给我们就行，你不需要插手。而且……”当说到“而且”的时候，凌艺茹迟疑了一下，脸上明显露出了无奈之色，片刻后才缓缓说道，“说真的，我们还真找不出比你更专业的人来了。”
“什么？！”凌艺茹的话令筱兰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你应该也知道，像你们这种SM在国内也是最近这几年才流行起来的东西，我们警察队伍里对这种东西的了解还真不多，就连我也是自己办案后才慢慢接触这些东西的。相比起来，你在这方面比我们懂得多。”
“那不对啊，还有玲子老师呢，她懂的也不比我少，她也比我更聪明，而且你们又更熟，为什么不找她呢？”筱兰又问道。
“玲子确实也很适合，但问题是她以前在美国生活过，在那里认识很多人，不少人都知道她和国内的警察关系匪浅，所以她也不适合担任这种潜入的工作，容易暴露。而且就像你所说的，玲子很聪明，更适合担任指挥统揽全局，给我们出主意。”凌艺茹耐心解释道，“相比之下，你本身就和警察没什么关系，更何况之前还在参加同号聚会上见过詹妮弗，不容易被怀疑。”
“原来是这样。”筱兰叹了口气，“看来这帮助你们警察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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