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微微的抖动。
和犯了错的小孩壹样,我捂住红肿的脸,垂头丧气的静默着站在壹旁等待家长发落。
壹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有壹个世纪吧,我眼前的这个尤物丽人才摁灭了烟头,缓缓的转了过来,眼神里尽是怜爱直勾勾的看着我说:「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
小年妳别急,我觉得……………」「那就是要我泽被万物咯?与世无争咯?胸容天下咯?」我粗暴的打断了秦宛如接下去想要说的话,嘶哑着嗓子尽量压低了音量咬着牙壹字壹顿的说:「也就是要我荣辱不惊,搬张椅子好整以暇的坐下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其他人操的骚穴大开,她的屁……屁股都……我他妈的是说……我他妈的事后是不是要拿着壹卷纸去帮她擦壹擦裡面流出来的浓香汁液?我他妈的是不是还要胸
容天下的上去帮姦夫推屁股?我他妈的…………」「啪!」又是壹声响亮的脆响,这次是另外半张脸遭殃了。
我身高176,在南方人裡面也算是个头不矮了,身材虽说和魁梧二字沾不上边,甚至还有些瘦弱,但是毕竟是个男人。
万万没想到在毫无防备宣洩感情的情况下又来了这么壹下,我丢人的踉跄了壹下就壹屁股坐在了地上。
「妳他妈的?妳他妈的说的什么昏话」我的口无遮拦这次彻底的激怒了宛如,她好像化身为暴怒的母狮壹样,身上散发出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压,让人不但无法动弹就连呼吸都为之壹窒。
母狮死死的盯着面前被她壹巴掌打倒在地的猎物,
急速的吼道:「妳了解过她的过去么?妳了解过真正的林若溪是壹个什么样的人么?妳了解过林家背后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么?妳知不知道若溪心裡有壹道可能壹辈子都消弭不了的伤痕?妳什么都不知道,妳什么都不懂,妳根本就不了解这个妳自认为深深爱着的人。
妳连了解都没做到,就在这裡大谈爱情不觉得可笑么!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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