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缩了一下。
“啊!爸爸轻点……”女孩求这说。
“轻点?不打你你就偷懒,自己加紧。
”安宏命令说。
安宏看到女孩的肛门从原来的菊花瓣缩成一小圈,下身也感觉得被紧实的包裹住。
女孩娇小,时间稍久就力有不支。
但只要一放松,安宏就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女孩马上又开始紧。
慢慢的女孩再没力气自己夹住,只任由安宏拍打自己的屁股,每次吃疼便不由自主的夹紧,紧密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女孩也期待安宏的巴掌落在自己的屁股上。
那巴掌不偏不倚,不轻不重,位置刚好不会疼,刚好让自己心脏一紧。
“啊,啊,操我,打我屁股,啊……我到了,爸爸,啊,爸爸……啊啊啊”一声撕心裂肺一样的惨叫,女孩又一次到了人生的顶点。
女孩的原始野性释放激起了安宏的雄性的兽欲,充满血的阴茎频繁的在这个陌生女孩的身体里肆意的进出。
“停,停一下啊,你都射了两次了,让我清理一下。
”女孩哀求着说。
安宏完全不理会女孩,手臂压住女孩的腰,让女孩动弹不
得。
较小的身躯在安宏眼里就是一个满足欲望的成人玩具,而玩具是没有资格选择什么时候被玩的。
所有的声音,肉感,温度,乃至血液,都可以理解为这个玩具追求真实感的机能。
女孩受不了这么粗暴的撞击,开始胡乱的蹬腿挣扎,但是丝毫没有用处。
过一会,呜呜的哭了起来:“我不要赚你钱了,你放过我好不好,呜呜呜”见女孩哭了,安宏抽出依旧充血的阴茎,问:“你这职业的,还不如我这业余的呢。
不行啊,妹子。
”女孩说:“我……我刚做不久。
”“刚做?是做这行还是做爱?”“都,都是。
”“那么说,我还是捡到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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