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洲动作的绸缎也逐渐放松下来,在沐清歌不断起舞下将弓起的身子缓缓放平。
“我要把你……永远包裹在这丝绸当中……很舒服的……”一阵若有若无的魅惑声线在翟延洲耳边响起,但那并非是正在跳舞的沐清歌的声音,而龟头也被蜻蜓点水般的舞蹈持续折磨着,那深入马眼的绸带彷佛有意识般在里麵捣乱,翟延洲想要射却被绸带死死缠住了阳物,就在翟延洲感觉下半身即将爆炸时,沐清歌抓住了那深入马眼的绸带,一拽——
噗噜噜~~~~大量精液随着绸带一起从马眼处涌出,彷佛是被拽出来的一样。
沐清歌接着便轻飘飘的飞走,那巨大的裙摆似乎还在依依不舍地盖在龟头上,随着沐清歌的远离而不断摩擦龟头,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喷射在上麵,直到裙摆的边缘拂过龟头,沐清歌的玉足点在纵横交错的绸缎上,将手中那细小的绸带一甩,那绸带便一圈圈地捆住了阳物,勒紧了。
精液被瞬间止住,沐清歌两手交叉手中忽然又出现了两卷白绫,双手轻柔舞动,那白绫便扭动着席卷而去,很快便将那些带有花纹的白色丝布完全复盖,她慢悠悠地掐了个指诀,此时翟延洲的裆部已经被不留一丝痕迹地包裹了起来,沐清歌伸出玉手虚握,那布帛便忽然的收紧了,绸缎停止了游走,将所有敏感的部位都封住,紧紧卷住蛋袋和阳物。
“泄。
”沐清歌缓缓吐出一个字,精液便如同真的听了她的命令一般一股脑地喷出,缠绕阳物的绸缎也温柔地律动着辅助每一滴精液都的射出,乳白色的精液在这白丝绸纵横交错的空间里如同烟火般四散而去,而布球外麵的大殿里似乎收到了什么感应,一阵震耳欲聋的机关声响起,一束阳光照进了这终日昏暗的大殿,沐清歌眨了眨眼,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妩媚,两袖一甩,包围二人的白绸“嘭”的一声炸开,丝绸四处飞散,在空中交织成一张白色的大床,包裹翟延洲脑袋的白绫逐渐收回到裙中,翟延洲的眼睛再度睁开,却看见一片雪白缓缓落下,一隻粉嫩的肉蝴蝶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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