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都是一看就懂,一用就会,一下子便上手了。
虽然有些怪异,但翟延洲也没有太在意,毕竟有就行了,在青云宗他也没资格进藏书阁,能从师兄师姐那里混到一本身法或者斗技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功法这种用来开发技能的玩意他根本接触不到,况且曾经的他也不觉得自己适合修习功法,但如今这一看,自己的天赋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他甚至有些沾沾自喜了。
青云宗——玉清池旁的小院里“徒儿快看为师给你找的一本……”一个老头推门而入,讲话到一半戛然而止,院子里空空荡荡,房门敞开,里麵也是空无一人,石桌上隻有一张留言——近日忽有感悟东麵传来道韵,徒儿暂时不辞而别望师尊理解。
——非常简短的一句交代,老头挠了一下脑袋,无奈地摊了摊手,他知道自己这个徒弟就喜欢独来独往,他也不好说些什么,鬼知道她去了东麵什么地方。
翟延洲在那昏暗的大殿当中不知日月,只是凭着感觉维持作息,功法也越练越熟,而那名神秘的白裙女子也不再出现,但同时他也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小腹处总有一股邪火在烧,他一开始还以为只是被白绫裹着阳物所影响,毕竟每天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必然是自己那被白绫温柔束缚的已经高高竖起的肉棒,但后来一旦开始练功阳物就会发烫,每一个动作都会让阳物晃动,被白绫牵扯着,十分滑稽,所以他的下半身几乎每时每刻都是烫的。
不仅如此,他的对自身的感知也越发敏感了。
即便感觉有问题,但翟延洲依旧不敢停下练习,虽然掺杂着害怕的因素,但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他一旦停下身体就会莫名其妙的燥热,唯有打坐冥想回忆心法时才能勉强缓解,因此他的睡眠也从躺下睡逐渐变成了冥想。
终于,翟延洲看见了功法的尽头,想必那就是女子说过的第一章结束的地方,而此时的他精神已经出现了些许恍惚,冥想时总会突然闪过一些香艳的场景,随着功法越接近末端,这种情况就更加严重了,他竟然在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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