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她便将手伸向了翟延洲的阳物,麵对丑陋的肉棒女子的眼中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与厌恶,温润的玉手直接轻抚肉棒,时而拨弄一下缠绕在其上的羽衣。
翟延洲被这温柔的抚摸弄的几近高潮,但女子抚摸阳物的目的似乎并不是要他的精元,翟延洲感觉自己在被肆意玩弄,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无能为力,眼前的虽然看上去隻是一个女子,但其气势以及展现出的一手诡异技法都说明她的实力极有可能超出地麵上的人们的理解。
即便是这样翟延洲依旧由始至终都感受不到她的杀意,或许是在她的角度看来随手就能碾死的东西不需要展露杀意吧,更何况翟延洲也自知理亏,毕竟他一开始的想法就是去偷东西的。
女子的手很快摸到了根部,那里有东西在缓缓蠕动,翟延洲忽然感觉到那隻玉手忽然用力拽住了羽衣,在翟延洲还末来得及反应叫出来之前便一下将羽衣拽掉了。
噗噗噗――翟延洲感觉自己骨髓都要射出来了,羽衣缠绕在阳物上的这段时间一直在积累快感,如今羽衣离开了肉棒那快感便被全部释放,精液全部射在了女子的麵纱上。
那麵纱也不是一件凡品,看上去薄如蝉翼却又能完美遮蔽视线所及之处,宛若清晨的薄雾,令人捉摸不透,精液洒在上麵犹如泥牛入海,液珠散发的点点星光转瞬即逝。
被拽掉的羽衣似讨好地缠在了女子的藕臂上,女子檀口微张细细品味了一番后眼中出现了些许惊讶,看着已经气若游丝的翟延洲,手里变戏法似的出现了一颗指头大小的朱红色丹药,白绸散开,露出翟延洲苍白的脸,女子便将丹药塞进了翟延洲嘴里,入口还带着女子手上的茉莉馀香。
翟延洲在生死边缘徘徊了许久,整个人如同废了一般,被强塞的丹药也不管其是不是毒药,顺着女子的意思便咽了下去。
但是女子并没有想要杀掉翟延洲的意思,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直冲五脏六腑,他瞪大了眼睛,张嘴吐出一口寒气,然后便感觉自己的真气在迅速恢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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