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悔意,越加气愤。
幕容怀隻淡淡地问:「有没有伤了钱财、性命?」双方皆答:「没有」幕容怀冷冷回应:「没有便好」便带着幕容欢离开关上大门,不再回应。
百姓见状,也隻能怒吼几声,不欢而散。
「大兄……」幕容欢要说什么,却见幕容怀伸手截停。
「你可有悔不当初,良心谴责?」幕容欢见状,循思一会。
「没有。
兀那刁民,竟赶出言辱我大兄,若不折了他们气焰,以后谁还把咱极乐教放在眼里?」「没有便好。
此乃因果报应。
此乃你俗事因缘,多言也是枉然」幕容怀说完,便入了后堂。
幕容欢见兄长末责备,心情瞬间转好。
「不愧是我大兄!」幕容欢在幕容怀背后露出嘻笑神色,对自己所行之恶浑然不觉,还道是替兄行道,沾沾自喜。
(16)去往衡山的极乐教众先回本坛,末有行伍,各自行动。
约莫两日后,衡山众女才来到阴山,所见所闻,更惊诧不已。
十年有大旱,此旱却非烈阳,乃大寒。
夏结冰,作物不生,人相食频传,即便江南之地,也不能免。
东汉末年,黄巾之乱正是此因招致饥民而起。
而后虽有若干丰收年,然四方缺粮,自东汉、曹魏入晋,连年皆是如此。
唯有蜀地,因武侯修整都江堰,兼之土地肥沃,气候温和、雨量充沛,成了「水旱从人,不知饥馑」的「天府之国」。
众女进了阴山,道陌原始,穿林渡河,有如衡山山麓,杳无人烟,鬱鬱葱葱,路上偶有聚落者,十室九空,荒废凄凉。
然而爬得山棱,却隻见阴山西方无名山巅竟有一聚落,聚落规模,远超郡县,一个宛如新野城般的城镇,凭空出现在山巅之上。
那山城,不进阴山,走上山棱又难望见,全因那村落建于山巅,山峰陡峭,山巅却平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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