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精,定力稍弱,又爱女色者,在此仙境,不数日便精竭软疲,更无福消受。
极乐教本坛男子,与衡山分坛相较又更精壮,更有数十天赋异禀者,日夜交欢,不绝于耳。
此辈天赋异禀者,却不是当地百姓自然依附,乃为极乐天女四出诱引而得之,地位有如数百天女共同眷养之后宫麵首,厚而待之,乃使乐不思蜀,日夜交欢。
既有百姓依附,当有是非,又无官府,该当如何?便求教主或护法相断,主持秩序,有如官家。
幕容怀此人秉性,却是奇怪。
侮打伤人,妻女杏牆,皆不作处理。
财产相占,杀人越货,却锱铢必较,杀人偿命。
又有一人,养尊处优,皆是特权。
此人除非伤人性命,否则皆不处罚,却是何人?名幕容欢,乃教主亲弟。
教主护短,百姓皆知。
「听说极乐教那恶人要回来啦!官人行走在外,可要小心!」酒肆之中,有两人投栈,一老一少。
老的年约四十,少年年约二十,那小二年纪四十有馀,看投栈的以为是对父子,少年嬉笑,表情却没有这把年纪应有的城府,貌似天性单纯,放了戒心,便加提醒。
「哦?哪个恶人?」少年嬉笑,麵目和善地问。
他身边的中年人,脸色却不好看。
「那恶人便是幕容欢!他自从西去衡山,我们这里就少了事端。
听说他又回沅陵,我们这里又要鸡犬不宁。
唉,这世道!既走了那周处,又来了幕容欢,可苦了我们百姓」隔桌的大娘,年纪五十有馀,看来是那位家中的老妇人,到酒肆里喝点凉茶淡酒,闲话家常,听了这话,也自答道。
小二献上茶水,「客倌要些什么?」那中年男子似要发作,少年按住他的手,轻轻摇头,中年男子便看他处,状似不听不管。
「周处不是阳羡人吗?阳羡离此可有九百多里,这么远的地方,那人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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