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彻底颓废了,几个月没有出过家门,学校和医院都体贴地为他留职放长假,但从来不带进家门的烟每天都让他的房间烟雾缭绕,从来不碰的酒由小卖部整箱整箱往家送。
我制止了一次,但是被他骂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他骂。
然后骂着骂着,他自己先崩溃大哭。
半年时间浑浑噩噩就过来了,成绩也算优异,沁沁会乖乖上学,邵奇也接受了我身上的气味。
有时我也在孩子们都睡了之后,带着满身疲惫坐在客厅对着老师的照片低声述说,暗暗抽泣。
邵奇哇哇哭闹,沁沁也跑到厨房来捣乱,花了整半天时间我才捣鼓出一桌像样的除夕晚餐。
收拾出半年没用过的香炉毕恭毕敬为老师点了一炷香,抱着邵奇鞠了一躬,放着联欢晚会,在沁沁天真的欢声笑语中就这样准备告别了这一年。
看到和往年相似的菜品,老郭的情绪变得很激动,他引以为傲的双手抖着把酒洒出杯子,尽管强忍着,我能从他通红的眼眶中看到对老师那偏执的思念。
十二点,老郭有些醉醺醺躺在沙发上,沁沁蜷缩着趴在我的大腿呼呼大睡,邵奇也是喂了一杯母乳后安静入梦,一趟一个,把两个孩子都带回房间安置好。
如果换老师还在的话,大概这个时候已经跑进隔壁房间开始惨叫了吧。
叹了口气,走出到客厅关了灯,默默坐在沙发陪自言自语的老郭继续看电视。
没在意节目有多精彩,靠着发了很久的呆,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靠在了他肩上,同时浓重的酒精味喷在了我脸上。
我觉得自己那晚叫的很惨,比老师惨多了,声音可以穿透天花板,抱着睡衣蹒跚着回到房间的时候,赤裸的身上也像曾经的她一样,满是红印。
第二天起的有点晚,换一套睡衣走出房间的时候,沁沁自己在客厅看着电视,小睡衣前襟扣地乱七八糟。
默默做好早饭,收拾凌乱的客厅,带着两个孩子去常去寺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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