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准备去接妈妈手里的篮子。
水文漪怎么可能把装着那件胸衣的篮子给儿子,连忙把衣篮挪到一旁,避开儿子的油乎乎的爪子:“不用了,我吃过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这么晚才起来啊?!”
“哦~~~哦好,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我先吃饭了!”我不再多说什么,急忙坐下,端起豆浆咕嘟咕嘟的牛饮起来。
水文漪看了一眼儿子,最终还是想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情况,只好暂时搁置。
随着水文漪的玉手一次次探进篮子,里面的衣服也一件件的被抖开挂起,只剩下了那件黑色镂空蕾丝胸衣。
但是她竟没有丝毫犹豫,拿起一个小巧的衣架就挂了上去,因为此刻她得注意力,都被儿子刚刚突然的转变吸引走了。
“这里面一定有事!昨天洗澡的时候就鬼叫,今天一大早又突然就癔症了,我得好好问问他!”拍了拍手把篮子放在一旁,水文漪径直走回了屋里,坐在了餐桌旁,对已经吃完了早饭,正在厨房洗碗的我高声问道。
“说吧,你又闯什么祸了!”
“啊?!”
妈妈冷冷的语气和开门见山的质问,令正在洗碗的我心中一惊,手上一滑险些失手。
嘴张了几张,想要直接否认,但想到以妈妈的聪明程度,直接说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肯定一下就会被识破,编一个子虚乌有的瞎话,她更是绝无可能相信,一时间急的我脑门上冷汗直流。
“我这两天都发生过什么事,有没有别的事,能搬出来顶一下锅!”
“逃选修课在家打游戏?这事已经被她骂过了啊!还有什么还有什么。”最近发生的所有事像是幻灯片一样在我脑子里闪过,可每一件都几乎微不足道,根本不足以顶住从小到大,只有发生很大的错事时,我才会在她面前如此紧张的变现。
直到走马灯一样的场景,定格在昨晚在游戏里,紧紧抱着那个陌生女人的一幕,我才身体一震:“对!这个!我非礼别的女人,应该算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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