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夭穿着白色的布鞋,迈动白裙下两条挺拔的长腿快而稳地走着,一边对着孙博怀关切道。
看见桃夭夭向自己走来,孙博怀觉得不妥,长老找谷主商事,下属怎么能让上属主动走到自己这边来呢,一边向桃夭夭走去,一边道:「谷主,您坐在原位等我,我走过去便可。」
桃夭夭摆摆玉手,和孙博怀你一言我一语的间隙,已经三两下来到了孙博怀的身前。
「谷主,这不妥……」
孙博怀有些无奈地道,但桃夭夭已经走到他身前了,他也就不再多言了,看向身边的白勇当、魏不论,说道:「两位执事先回避吧,我想与谷主私下谈谈。」
白勇当、魏不论点点头,但还是看向了桃夭夭,寻求其的意见,见桃夭夭也点了点尖俏的下巴,才退去。
等白勇当、魏不论两人退到厅外后,桃夭夭为了让孙博怀少走几步路,直接扶孙博怀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这些椅子一般都是到厅内议事的客人所坐,没有选择走到厅内。
坐下后,孙博怀直接开门见山道:「谷主,我那劣徒唐虎,如今也在后山思过崖面壁思过了一月,他此前犯了目无尊长的大错,我想他现在已经想清楚了,想请谷主让他离开思过崖。」
桃夭夭闻言,似乎是没想到孙博怀张口一提竟然就是唐虎的事,长长的睫毛不由地颤了颤,思索片刻,说道:「忤逆长辈向来是大错,何况其屡教不改,忤逆的还是我这个谷主,一月时间不足以令其反省深刻,此事孙长老就不要再想了。」
「这……」
孙博怀其实对于自己的爱徒唐虎到底如何触犯了桃夭夭并不清楚,他也没法去后山,其他人也不知情,他便也没法问个清楚,但他也了解自己徒弟的心性,就如其名一般马虎粗鲁,犯下这种过错并不意外,既然谷主已经这么说了,那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既然如此,我就不多打扰谷主,就让我这劣徒再好好反省反省,过去我疏于管教,如今让谷主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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