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哥俩的秘密卧子必须有个信得过的人看着,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咱们刀枪炮子在道上混的,一脚踩在劳改队,一脚踩在棺材里的,想要好起来必须要立棍,就像道里双拐郝瘸子似的,立得住才没人再敢动你。
”(卧子,隐蔽据点的意思,黑话切口。
)“而且怎么说呢?现在马上咱们哥俩就要翻把了,只要咱哥俩把二环桥的棚户区拆迁办好了的话,整个哈尔滨咱都要跺一脚颤三颤。
到时候咱手里有钱了,你可以带着大宝贝去广州,或者出国都没问题。
到时候谁知道你们的过去?”四哥又淡淡的补充道。
四哥的话无疑就是黑暗中的灯塔,马上就点亮了大光的希望。
是呀,哈尔滨屁大点的个地方,干啥要在这里呢?有钱了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
到时候去了广州的话,谁知道自己和大宝贝的曾经过往。
于是四哥拍了拍大光的肩膀,随手在柜台里摸出一包骆驼烟,然后就吹着口哨的离开了食杂店。
准备打开车门,在车里过一夜。
而坐在车里的四哥叼起了骆驼烟之后,心里就有点不断的犯嘀咕。
虽然敞亮话现在说出来了,但是那真的好拆吗?如果真的那么好拆的话,为啥杨馒头犯难了?为啥郝瘸子他们不插手?二环桥的工程如果包下来一段就收入不菲了。
凭啥哈尔滨的这些方方面面的刀枪炮子没有一个敢接这活儿?那么自己如果要去的话,那么就要镇得住场子。
想想四哥又开始犯难了,怎么才能镇得住人家?人家家里可是有朝廷大员的亲戚,自己得罪的起人家吗?既然得罪不起,强行的给人家拆了,到时候吃不了就兜着走了。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想到自损的时候,四哥不自禁的眼前一亮,是啊有办法了。
记得以前在工地的时候,听过一个老灯跟自己讲过,说解放前北京或者天津卫有一种人叫做混混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