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的花心开始涌出一波波的蜜液,浑身上下的毛孔像是被打开了,秋夜的冷露珠结在了她裸露出的身体上,是的,娄华清迎来了第一波高潮。
随着呼吸,她的身体也在略微起伏,并且一阵空虚感像蚂蚁一样噬咬着她的心,那是久末经雄性滋润的身体发出的强烈信号。
高澄摸到床尾被打湿的程度之大,心中惊讶于母亲深藏多年的性欲,阳具越发变长些,尤其是龟头被液体润滑到油亮,他看着母亲的面容带有泪花的双眼微微翻白,唇下小巧玲珑的牙齿整整齐齐,还有几缕被汗水黏在美丽额头上的漆黑发丝,他感到一种梦幻般的真实,还有骨子里的飘飘然。
他将丑恶的、粗长的、腥臭的阳具缓缓推入母亲的嘴中,感到身体的最前端被一股潮湿的温暖所包裹。
随后开始机械的抽动,任凭快感如浪花般一波又一波的袭来,在他的脑海里深深地耕耘出一道道沟壑。
高澄跪坐在娄华清的身上,他的阳具征伐着她的嘴,只不过这般的狭长不比战场,也没有血脉贲张的拼杀叫喊,他只不过是在把性欲借一个渠道倾泻。
马眼麻木,浓精释放,娄华清最深层的意识被外界的干扰而唤醒,她茫然地睁开双眼,看到了无法理解的一幕:自己的宝贝儿子,东魏的送葬人,高澄,正把他的阳具从自己的嘴里抽出,而自己的喉咙里湿滑的异物,正条件反射的吞咽了下去。
娄华清想喊出声,想知道这是否是一场荒诞的梦境,自己又为何心里像有什么东西被打碎了一样。
高澄疲软的阳具很快振作起来,直挺挺的指向娄华清稍显错愕的冷清面孔,像一把长枪,准备钉在她的小穴里。
娄华清伸手触摸到这个暌违甚久的男人性器,感受到它的灼烧,它的脉动,这不是梦。
她根本喊不出声,她全身上下像被抽了骨头似的没有力气,下体微微张开门户,流出涓涓细流,还有从食道里传来的令人作呕的味道,令她不知所措地看着高澄温柔的去掉下面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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