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0月23日
不得不承认,席芳婷的口活确实厉害,要不是有阻碍神经传到的本事,还真抗不住她三四十秒的吸吮。
「切~为了面子的事情~我这是何必呢~」
我低头看着努力给我口交的席芳婷,心里暗暗想着。
因为阻断神经传导确实可以降低快感和剧痛,但是带来的副作用确是受到刺激的部位会变得麻木,是种带着针扎般的麻木刺痛,跟蹲厕所腿顿麻了的感觉差不多。
而且是不管痛觉还是快感,都会变成这种针扎一般的麻木感。
再加上我想要鸡巴硬着,就要维持自己的兴奋状态,两个状态一起用,对我来说是种不大不小的负担。
身体是,精神也是。
「妈的~权当修炼吧~」
我叹了口气心想道,不再看席芳婷,脑子里回想着爷爷教我的瑜伽呼吸法门,慢慢的进入半冥想状态。
可越是想要把不愉快的想法排出脑袋,令人心烦意乱的场景就越是往我脑子里钻,当年虐杀战俘的画面也就越清晰,甚至连当初被我忽略的细节也都历历在目,清晰可见。
战俘们惨烈的呼喊,绝望的哀求,痛苦的嘶吼,以及我们疯狂的嘲讽,癫狂的咒骂,歇斯底里的欢愉,全都清晰的出现在我的眼前,将人性里疯狂的阴暗面尽情的展示了出来。
在这残忍血腥当然画面里,我们将自己对死亡的惊恐,以及厌倦战斗的心理,全都隐藏在残忍虐囚的表象之下,藉由虐囚的手段彰显自己的强大和残忍。
目的不是震慑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囚徒,而是在给自己鼓劲,坚定自己将会活下去的信念和希望。
虽然自己很渴望有人来鼓励安慰自己,哪怕将自己拥抱在怀里的那个女性只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疾人,也能给自己带来莫大的抚慰,成为自己心理上的避风港,能让自己躲避狂风巨浪。
可我们却深知越是如此需要,就越不能沉醉其中,一但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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