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半路上走着,大杰克就向我说道。
「哎呦……不就是跟你们挣了挣利润吗?何必这么大火气?再说了,你们之间不也抢的厉害吗?何必跟我一般见识?」
我带着一脸的谄媚,挑拨离间着,继续往大杰克身边凑。
「我们跟你一样?我们是在划分地盘,你小子是想全吞,怎么能一样。去去去,找你那个小秘书去,看看人家要不要你帮忙。」
库里奥家的老狗故意揭我短,明知道我是让人家撵出来的,还故意这么说。
我愣在原地,不知进退。
像我这种坚定的唯物主义,马克思理论的坚定维护者,支持者,在面对着七个万恶的资本家时,怎么能轻易的向他们投降?这是对社会主义的亵渎。
作为无产阶级的其中一员,我应该回到组织的怀抱,跟他们坚定的站在一起,同齐心协力与资本家抗争到底……然后我又让无产阶级代表席芳婷当做社会主义汉奸,资本主义爪牙,想要打入无产阶级内部,妄图颠复其团结的垃圾给丢了出来。
里外不是人,就不用当人,我选择上树当猴子。
几下窜上距离村长家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怀着睥睨天下的豪气,带着一览众山小的气势,演绎着小楼昨夜又东风的凄凉,不得不风大凉爽没蚊虫诠释什么叫高处不胜寒。
在树上熬到第二天早上两方谈判完成,我才装作不紧不慢,懒洋洋的样子,从树上跳下来。
因为通过第一轮谈判,村民们才意识到,一心想要保护他们利益的女神只是一头小绵羊,可能够跟对面抗衡的人,却也是一只嗜血的狼。
要不要把我这头狼请进羊圈,大多数村民抱持拒绝的态度。
连续两天,席芳婷夜以继日的努力,都被对面一句话问的哑口无言。
产量多少?不知道怎么能确定我们一定能赚钱?加工损耗是多少?不知道我们怎么定价?无奈之下的席芳婷只好承认自己这个秘书助理,在整个销售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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