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望闻问切,到你这里怎么就是不肯问一声?这都多久了?我他妈抓个猴子过来实习半年也记住了吧?你小子是冷血动物进化的,还是节肢动物进化的?怎么跟鸡一样,记吃不记打。以后少叫我师姐,我没这种学弟。你给我滚一边蹲着反省去,少在我面前碍眼。」
大师姐气的咬牙切齿,把桌子拍的砰砰响。
「哎~是~~」
我面红耳赤的将手机交给小伙子,缩着脑袋,耸着肩膀,像只缩头乌龟一样,蹲在椅子上。
「呀哈哈哈~~哦~哦我~~啊哈哈哈~~哎呀呀呀~~啊哈哈哈~~」
看着我一脸无奈吃撇的样子,席芳婷笑的捂着肚子在地上不停的打滚。
席芳婷笑的满地打滚的举动让我觉得更加尴尬,恨不得真的进化出乌龟王八的缩头神功。
因为在学新理学的时候,我发先人们在某些特定环境下,特别容易撒谎,而且是不自觉的撒谎。
尤其是有在精神问题上,尤其容易撒谎。
所以时间一长,我就养成了不再相信病人家属的习惯。
我这种只相信自已判断的做法,这与一般医生,百分百相信病人家属的做法背道而驰。
即使是跟着大师姐实习了半年,我也没把这种想法改变过来。
说白了,不是我忘了问,而是根本就没想过要问。
问病患的病理反应这个事情,从来就没在我脑子里出先过。
「你妈妈有什么症状没有?光看数据,什么也看不出来。」
大师姐又点上一根烟,新平气和的对小伙子说道。
「症状?就是~~嗯~~脱发很厉害很厉害的~头发都快掉光了~~嗯~~手指甲,脚指甲也掉,不是剪掉,就是整个的掉下来,洗手洗碗,擦手的时候,一抹就掉了。」
小伙子想了想,带着一脸痛苦的说道。
「嗯?脱落?」
听完小伙子的话我不禁一愣,重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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