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苦头?你知道那小子一身本事怎么练的吗?全是他爷爷敲出来的。他爷孙俩打架,装暖气的金属管都打变形了。那时候他才十岁。你说怎么练的吧?每次打完了,那小子不是上甲板就是打石膏。」
国字脸说的直撇嘴:「我那时候是他爷爷的警卫员,亲眼看见的。两句话没说完就动手,每次都让他爷爷给他揍进医疗室。下手是真他妈狠啊。」
「您没拦一拦?」
坐在副驾驶的中年女警员,皱着眉头看着国字脸问道。
「那么打谁敢拦?爷孙俩号称书香门第,这叫以文会友。谁插手就先揍谁。话都说这份上了谁还敢拦?再说了,那时候都盼着这爷孙俩赶紧走一个,要不然苦日子没个头。哎~~结果,我前脚退伍,那小子后脚就出国了。」
国字脸笑的一脸苦涩,无奈的摊摊手。
「这爷孙俩还祸害人嘛?我怎么觉得刘政委挺好说话的,没那些熊毛病。」
小警员想了想问道。
「你是不知道,先在那些训练器械的高度原来没这么高,都是拜那小子所赐。」
国字脸恨的嘴角抽了抽。
「咱们每年不都有一次军区比赛吗?训练选拔的事后,刘政委逼着那小子也参加。结果那小子拿了个第一。然后,咱们秦老司令就怒了,说是要加练。把所有的训练器械全部加高,距离加长,全是按照那小子七八岁时候的身高比例加上去的。」
国字脸哭笑不得的说道。
「不对吧。一个小毛头赢不了你们吧?你们当时负重了?」
女警员回过头看向国字脸。
「你是不知道。那小子就是在训练营长起来的。中午放学,吃完饭就来练到上学。下午放学再来练到吃饭,吃完饭再练到睡觉。风雨无阻,就为了给他爷爷揍趴下。可执着了。所以,那些训练项目,那小子比谁玩的都溜到。就说爬绳这一项,咱们都是爬,那小子是往上窜。比爬墙,那小子敢从十米高的地方往下跳,都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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