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啊这是~~怎么跟凌迟一样?”我带着一脸的坏笑看着肖梅血糊糊的肛门。
“这腚眼子,真紧~~我操~~夹断了快~~”生产队长为了将鸡巴塞入肖梅的肛门,用力的按住肖梅的腰部,不停的变换着继续插入的角度和动作。
“那是,你那鸡巴这老粗,一般娘们肯定受不了~~吆喝~这是撑裂了~~哎呀~~看着血流的~~啧啧啧~~真惨~~看着都疼,受不了,受不了,继续,继续~~疼过劲就知道美了~~继续继续~~”我嬉笑着看着生产队长的大鸡吧逐渐没入肖梅的肛门,说着风凉话。
“我操~~真裂了~~刺激~~我操,二驴这鸡子操完,咱还能操吗~~要不二驴,咱换换,你最后一个~~我们先来~~”人们看到肖梅的肛门已经被鲜血染红,不停的劝告着我。
“哎吆~~怕什么咧?裂开也能长好的吗。要是合不上,你们不会用个烧红的缝衣针扎一下腚眼子吗?一下就合上了,安啦,安啦,继续继续。”我拖着长音阴阳怪气的说道,因为肖梅的惨叫令我感到一阵阵的心旷神怡。
“哎呀呀~~姓凌的~~你不得好死~~啊啊啊~~姓凌的~你个~啊啊啊~~畜生~~有本事~~杀了我~~你杀了~~啊啊啊~~畜生~~懦夫~~”肛门撕裂的剧痛,令肖梅不住地叫骂着。
“我就是注定下地狱的家伙,这一点不用你来提醒我。哎~~下去以后等等我,看我怎么接着收拾你。”我示意生产队长先停一停,捏着肖梅的下巴,说完,还向她挑挑眉毛。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肖梅有气无力的向我哀求道。
“杀你?开什么玩笑?还没玩够呢~~想死啊?没那么容易。”我我捏着肖梅的下巴用力一甩,不屑的说道。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真的受不了了。”肖梅带着一脸绝望,不停的哀求我。
“你说错话了,母狗肖。我说过,能不能操,怎么操,是我们这些主人说的算哦。好好享受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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